第56章 忏悔不能减罪,眼泪不能赎罪(1/3)
傻柱后脑勺抵着墙壁,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盯着灯泡看了很久,眼球被灯光刺得发酸发胀,他也不移开,像是需要这种刺痛来冲淡脑子里那些压都压不住的念头。
“我一直在想——”
傻柱的声音沙哑,话说得很慢:“我和易中海那个老杂毛,到底有什么区别?”
傻柱没有等郑公安回答,也不需要任何人回答,这个问题他大概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次,只是从来没有勇气答上来,现在他答了,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易中海想吃钟家的绝户,抚恤金、工位、补贴,全吞了,把钟国胜往死里逼。我呢?我何尝不是想吃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绝户?”
傻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在嘲笑自己。
这些年傻柱一直觉得自己比易中海强,易中海是伪君子,他何雨柱是真性情;易中海干脏事还要找借口,他何雨柱至少敢直接做。
可现在傻柱把这些事一件件翻出来看,越看越觉得自己跟易中海没什么两样。
易中海贪图钟家的抚恤金,他图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家产;易中海把钟国胜往死里逼,他替易中海动手;易中海是主谋,他是帮凶,可他这个帮凶比主谋还可恨。
他何雨柱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易中海?
他何雨柱又比易中海干净多少?
“所以我对易中海言听计从,对聋老太太也是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,易中海说开全院大会我就搬桌子,易中海说贾家困难我就带头掏钱,易中海说教训钟国胜我撸起袖子就上。”
傻柱的声音从苦涩变成了自嘲:“院里的人都说傻柱是大孝子,孝顺一大爷,孝顺聋老太太,比亲儿子还亲,放屁。我心里那本账我自己清楚,孝顺是假,想吃绝户是真。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聋老太太有后罩房那间屋子,孤寡老人每个月有补贴、逢年过节街道办还送东西,两家加起来,家当不少。找他们当靠山是真,馋那份家产也是真,贾东旭死了以后,我以为易中海的身家就是我的,跑不了,所以我加倍孝顺,加倍卖命,把自己演成了一个没有私心的傻柱。”
“可九十五号大院里,唯一对我兄妹真心的是钟家。”
傻柱的声音开始颤抖:“钟大山活着的时候,过年分冻豆腐,每次都给我和雨水留一份,说何师傅不在家,不能短了嘴。钟婶子下雨天帮着收被子的不止一回两回,从来不图我们兄妹什么。钟国胜那小子更不用说了,对雨水好得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