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公审大会(1/3)
钟国胜站在主席台上,红底白字的横幅就在他头顶上方,台下是上千双眼睛,黑压压的人群从礼堂前排一直延伸到门口,延伸到外面的广场上。
高音喇叭已经拉到了户外,钟国胜接过公安递来的话筒。
钟国胜深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去看被告席上那一排低着头的熟悉面孔,易中海、何雨柱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秦淮茹和贾张氏。
钟国胜一个都没看,把话筒举到嘴边,声音透过高音喇叭传出去,传遍了整个礼堂,传遍了广场上。
“我叫钟国胜,我父亲叫钟大山,原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内保大队大队长,一九六一年十一月,我父亲在制止敌特破坏时牺牲,他保护了轧钢厂,保护了厂里的工人兄弟,我为他感到骄傲。”
台下前排有个老钳工,头发花白,听到“钟大山”三个字,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膝盖上的裤子。
他认识钟大山,那年三车间后墙根底下,钟大山按住两个特务,身上着了火都没松手,他的嘴唇抖了好几下,想喊什么,但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我父亲制止敌特破坏,有错吗?”
钟国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度:“我活着,有错吗?”
礼堂里安静了片刻,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,后排有个女工捂住了嘴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如果我活着有罪,我希望政府审判我。”
钟国胜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没有了刚才的激进,变得极其平静:“而不是所谓的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来压迫我、审判我,他们算什么东西?谁给他们权力开全院大会逼我捐钱的?谁给他们权力逼我一个人扫全院卫生的?谁给他们权力每个月多收我的水电费和卫生费的,谁给他们权利逼我去给一个老太太倒尿盆的?”
钟国胜的声音越说越高起来,台下有人站了起来,是高炉车间的一个壮汉,两只拳头握得死死的,脖子上青筋暴起,吼了一声:“问得好!谁给他们的权力!”
旁边几个工友跟着站起来,有人把帽子往地上一摔,有人冲被告席那边啐了一口唾沫。
钟国胜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,继续往下说,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,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我打零工,一天就挣几毛钱,你们见过吗?冬天搬白菜,手冻得跟萝卜一样,搬一上午挣两毛钱,你们见过吗?饿得路都走不稳,眼珠子反绿光,你们见过吗?”
钟国胜的声音已经不再平稳,每一个字都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