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易中海、阎埠贵和傻柱被游街(1/3)
军用卡车缓缓驶出轧钢厂大门,高音喇叭里的进行曲在晨风中嘹亮地响着,轧钢厂厂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围满了人,轧钢厂的工人、南锣鼓巷的居民、交道口街道的住户,还有从别的厂矿赶来的代表,黑压压的人群从厂门口一直排到胡同口,沿街的墙根底下站满了人,连槐树杈上都爬了几个半大小子。
战士们在车厢两侧站成一排,枪横在胸前,刺刀锃亮。
他们早有准备,出发前每个人都在脖子上系了一条旧毛巾,不是怕冷,是怕被臭鸡蛋溅一身。
昨天开公审大会的时候,台下的群众能把鞋扔到被告席上,这次游街,天知道这些人会从篮子里掏出什么来。
卡车刚驶出厂门,人群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上来,前排一个大娘第一个出手,手里握着的小石子嗖的一声飞出去,正中阎埠贵的肩膀。
阎埠贵眯缝着那双没了眼镜的眼,只看见黑压压的人头在下面晃动,还没来得及缩脖子,石子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了。
石子是从护城河边捡来的,指甲盖大小,棱角分明,砸在身上隔着棉袄都生疼。
泥疙瘩是胡同里孩子们用黄泥巴捏成的,晒得半干不干,砸在人身上碎成一片土屑。
“砸死这个老抠!他当老师的时候收了我家几回东西,收了就不认账!”
一个穿碎花棉袄的中年妇女把手里的小石子扔出去,又从篮子里抓了一把。
“易中海!老绝户!你也有今天!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钳工挤到前排,把胳膊抡圆了,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石子带着风声砸在易中海的胸口。
易中海闷哼了一声,佝偻的身子晃了晃,差点站不稳,想伸手抓住车厢栏板稳住自己,但双手被反铐在背后,只能靠着两条腿硬撑。
易中海看见人群里那个老钳工的脸,是三车间的,当年钟大山牺牲的时候,就是这个老钳工站在病房外面,摘了帽子,红着眼眶,老钳工手里的石子不是为自己扔的,是为钟大山扔的。
卡车继续往前开,高音喇叭里的进行曲还在响,但已经被群众的怒吼声盖得差不多了。
傻柱站在易中海旁边,低着头,脖子缩在领子里,任凭石子和泥疙瘩砸在身上。
傻柱当了那么多年食堂大厨,抖勺克扣工人伙食,这些事全厂工人都知道,现在那些被傻柱抖过勺的工人全来了。
“傻柱!你抖了我两年勺!两年啊!我每次打菜看见你那只手抖一下,心里就骂一句,今天可算等着了!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