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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去!”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,眼泪糊了满脸。
拘留室里待了四天。
她好不容易借看守的手机给医院打电话,要么没人接,要么说温恬情况稳定,但始终不让温恬接电话。
第五天她出来,手机上有十七条未接来电。
她回拨过去,主治医生的声音很低,“温女士,你妹妹昨天晚上七点二十三分,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去世……”
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,温予婕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牙齿咬着手背,把那块皮咬破了,铁锈味混着咸腥的眼泪一起涌进喉咙里。
头七那天,温予婕从殡仪馆取回了温恬的骨灰盒。
白色的盒子轻飘飘的。
她抱着温恬,泪珠大颗大颗地砸下来,“恬恬,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吗?姐姐带你去。”
她买了一张去海南的火车票,硬座,二十个小时。
她望着窗外,景色从灰扑扑的城市变成大片大片的绿色。
陆京淮。
从此山高水远,我们不复相见。
同一天下午,陆京淮拿到了新肾源的消息。
配型结果出来了,六个点位全匹配,比之前那一颗还要合适温恬。
他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拨了温予婕的号码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