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玩笑2-6(1/3)
路易斯走到温年面前,浑身上下都透着藏不住的尴尬。
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才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哑: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我哥哥晚上会那样……”
话只说了一半,就被温年打断。
温年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疏离,语气很轻。
“你不用替他道歉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,一字一句清晰地落下。
“但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兄弟俩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
简单两个字,像一块石头砸在路易斯心上。
温年打心底里觉得这兄弟俩都透着古怪,一个蛮横无理,一个懦弱无措。
之前还觉得路易斯送自己回学校人还不错了,是个善良热心的人,但是人善良热心过头就是懦弱!让她心生厌烦,半点交谈的兴致都没有。
话音刚落,她便转身,径直走进屋里,反手关上了门,将路易斯彻底隔绝在外。
屋外的路易斯瞬间僵在原地,心脏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,连呼吸都带着酸涩。
昨天夜里,哥哥因为自己不跟他一起出门,冲自己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,“胆小鬼”“怂货”“没种”的字眼一句句扎进他心里。
本以为今天想把之前的事情能跟温年解释清楚,能得到一丝安慰,可此刻,心仪的人却亲口说再也不想见到他,所有的委屈和难过瞬间涌上心头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温热的泪水在眼底打转,肩膀微微颤抖。
这时富勒远远喊了他一声,快步朝这边走来,显然是有话要跟他说。
他低着头,抹了把泛红的眼角,脚步沉重地转身就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富勒。
富勒伸在半空的手僵住,满脸错愕地愣在原地,看着路易斯落寞离去的背影,一头雾水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副样子?”
屋内,温年回到自己的房间,径直走到床边,躺了下去,拉过被子盖住大半身子。
反正眼下也没什么事可做,不如接着睡觉,把刚才那点不愉快彻底抛在脑后。
不知睡了多久,朦胧间,温年被一股莫名的不适感扰醒,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手臂舒展间带动着被子滑落,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。
视线不经意间扫向走廊的窗户,瞬间,浑身的睡意散了大半,窗户口赫然立着一道模糊的轮廓,昏暗的光线里,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窗户的缝隙,死死地盯着屋内的她。
心底猛地一紧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