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传 二 40 七年旧契添新毒 一诺衣冠尽血痕(1/4)
辛夷很生气地接好了她的腿,然后每日亲尝汤药,又安排医官好生照料,医官们也劝说秦立服软算了,起码少受些罪,谢七小姐的手段多着呢,秦立皆不为所动,待百日伤愈后,辛夷故作关切地表示要和秦立说些体己话,支开了所有人,秦立察觉她不怀好意,想跑但腿疾未愈。
辛夷弯下腰,指尖挑起她的下颌,注视着她的眸子,一字一顿地告诉她:“当着人给我上眼药是吧,我说了,我会接着你的,不会让你掉下去。还跑,我不让你死,你,也永远别想逃开,永远---”
然后,辛夷又一次敲断了秦立的胫骨和腓骨,并告诉她如果再跑,另一条腿也同样敲断,秦立痛得气息一滞,张了张嘴唇,却没有说话,也没叫唤。
“大人,这凳子怎么多了根链子,至于吗。”副将惊讶地问。
“至于,”辛夷说,“谁让她老拿凳子打人。”
“可是,她吐血昏倒了。”副将忧心忡忡,“剂量是否过大了。”
“不慌,让她适应适应。”辛夷没好气地说,“你别管。”
辛夷有她自己的金屋藏娇。
秦立只是一个人坐着掉泪,时间遗弃了她,在清醒和癫狂中反复跳转,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,为了终止辛夷被默许的无休止的杀戮,为了能使年幼的儿子免遭毒手,也能够多陪儿子一点时间,为了裁缝和医官们不再死去,也为了避免更多无辜之人在失败的修复中丧命。
秦立研发了更为高明的方法,在取下本体残片的同时,可以保留她们的性命,剥离过程对医官裁缝技术要求极高,要全神贯注,秦立尽可能的小心,延长她们的寿命,剥离过后便不再是器物,生老病死无异于常人。
辛夷说,一死了之对这些人来讲才是最好的解脱,但,又或许,做一个平凡人也是不错的选择,她说不清。
秦立那间无人问津的小铺子,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关闭了,人被终日关进十五号病室,室内没有窗也没有钟表,秦立连着三个月没来月信,再之后就绝经了,辛夷不管那么多,她只要人好用就行,也为了保证秦立对白衣教的绝对忠诚,避免她信口开河,避免人提前疯掉,不介意用更多的药来控制秦立,迫使秦立连续工作三昼夜,再来一碗静眠茶,并在四个时辰后用香药将她唤醒,然后循环,高强度的工作量和药量对秦立的身体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,以至于秦立因手抖一度连穿针引线都十分困难,视力也大幅下降,压力和药物影响又导致了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