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鳞绮纪64.(1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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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殿堂里。
殿内幽暗,只有长明灯在神像前跳跃着微弱光芒,将巨大的龙影投在冰冷的高墙与石柱上,威严而压抑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,以及一种更古老、更纯粹的龙息。
忘忧被缚妖索禁锢着,跌坐在冰冷的地上,手腕脚踝被勒得生疼。他仰着头,怔怔望着那尊盘踞在高大神座上的雕像。
龙首威严,龙目低垂,仿佛在审视闯入的不速之客。那让他灵魂悸动的、最纯粹浓郁的龙鳞气息,正从雕像深处散发出来。
饥饿感再次汹涌席卷,甚至压过了身体的疼痛与锁链的束缚。他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渴望呜咽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,如同玉石相击,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悠远感,毫无预兆地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响起,仿佛直接回荡在他的脑海。
螭吻:“小蝴蝶,为何来此?”
忘忧凤眼倏地睁大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惧与茫然。他环顾四周,除了那尊冰冷的雕像与摇曳的灯火,再无他物。
“谁?”
螭吻:“这里是侍鳞宗,结界之下,妖邪无所遁形。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
忘忧的目光最终落回那尊巨大的螭吻雕像上。那低垂的龙目,在幽暗的光线下,似乎……真的在看着他?他努力思索着,在脑海里那些破碎、几乎不存在的词汇中搜寻。
“很香…这里…”
他顿了顿,带着近乎虔诚的懵懂,仰望着巨大的龙首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你是龙神吗?”
不知为何,面对这声音,面对这雕像散发出浩瀚气息,他心中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、想要亲近的渴望。
雕像沉默片刻,那无形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留得更久了些。
螭吻:“我是龙神螭吻。”
螭吻:“小蝴蝶,你把侍鳞宗当成了自己的花园?”
“花园?”
螭吻:“侍鳞宗是捉妖的地方,你闯进来,不怕被捉吗?”
“可是您没有捉我。”
螭吻:“那是因为你还什么都没做。你若在此为非作歹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忘忧听不太懂为非作歹的意思,却听清了后半句。
这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是威胁,从龙神口中道出,却莫名带着长辈训诫晚辈的慈和,不让人畏惧,只叫人想乖乖听话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
螭吻:“宗内西南确有一片花海,若是饿了便去那里吧,那里的花蜜应能果腹。”
忘忧歪了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