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听课(5/8)
笑,干净的、坦然的、不加掩饰的。
“听完了?”他问。
“听完了。”苏语迟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,“你讲得很好,比我以前的历史老师讲得好。”
沈知行看着她,问了一句:“好在哪里?”
苏语迟想了想:“你讲的不是历史,你讲的是一个故事,故事比历史好记。”
沈知行看着她的表情,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你是第一个用‘故事’来形容我课的人,大部分人说我‘讲得像评书’。”
苏语迟的嘴角动了一下:“评书就评书,评书也有人听。”
沈知行笑了,这次的笑跟在家的笑不一样,跟在讲台上的笑也不一样,在家的笑是收着的,在讲台上的笑是端着的,现在的笑是放开的,从嘴角到眼睛,从眼睛到肩膀,整个人都在笑。苏语迟看着他笑,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好看的。
她没有说出来,她只是低下头,假装在看手机。
弹幕在沈知行的课上完之后就炸了:
“沈教授讲得太好了吧!”
“GDP和马力这个比喻我记一辈子!”
“我以前历史课睡觉,是因为老师只会让我们背条约”
“如果我的历史老师是沈知行,我现在应该在北大”
“知识在不经意间就进入了脑子”
“这就是真正的教授和普通老师的区别吗?”
“昨天苏语迟的生物课也是,她讲生态系统的时候用的全是大白话,一听就懂”
“这就是遗传吗?不光是长相,连讲课的方式都像”
“基因这个东西,你不服不行”
“书香世家,确实不一样”。
苏语迟没有看弹幕,她走到了韩正言的教室门口。
韩正言的政治课在第四节课,初三(二)班的教室在三楼。苏语迟到的时候还没上课,韩正言站在讲台上,手里拿着一本政治教材,正在翻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领口平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跟平时没什么区别。讲台上整整齐齐,粉笔盒、板擦、教案,摆成一条直线。
苏语迟从后门走进去,在最后一排坐下来,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注意到了她,小声说了句“福气姐来了”,但很快就被上课铃盖过去了。
韩正言合上教材,抬起头。
“上课。”
学生们站起来,喊了“老师好”,韩正言点了点头,说“请坐”,他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教室都能听到,不是沈知行那种“聊着聊着就把知识讲了”的风格,是另一种——他站在讲台上,脚分开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