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棺中秘藏,玻璃珠指纹(1/10)
林晚坐在客厅地板上,背靠着沙发底座,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势像一个做错事被罚跪的孩子。她把那枚硬币交出来之后就没有再说话,眼睛盯着茶几上两枚并排躺着的1996年一元硬币,目光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徐逸凡没有逼她继续交代。他花了二十分钟把林晚断断续续的供述整理成一份完整的笔录草稿,递给她过目。林晚接过去看了一遍,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,字迹抖得厉害,“晚”字的最后一笔拖出去老远,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徐逸凡把笔录收进挎包,“第一,你自己去派出所说明情况,偷换亲属财物属于自诉案件,你奶奶已经去世,没有自诉人,刑事责任可以免除,但民事上你必须归还变卖所得。第二——”
“我没有变卖。”林晚忽然打断他,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,“念珠还在我手里。”
徐逸凡停下动作看她。
“刚才我说卖给古玩商,是骗你的。”林晚抬起手,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——那个动作和她的衰老面容叠加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错位的悲凉感,“我不敢卖。我找人估过价,那串珠子如果是真翡翠,至少值八十到一百万。但我不敢出手,因为我一碰那串珠子就会听见我奶奶的声音。”
她从沙发底座下面拖出一个小型保险箱,输入指纹,锁芯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。保险箱门打开,里面没有现金,没有首饰,只有一个用深蓝色绸布包裹的方形盒子和一叠打印好的网贷催收函。她把绸布包取出来放在茶几上,一层一层揭开。
最里面是一个旧红木小匣,匣子表面的漆皮已经龟裂成细密的冰裂纹。她掀开匣盖,里面躺着一串翡翠念珠。
徐逸凡没有伸手去碰。他俯下身,用眼睛先做了一遍外观检验。念珠由一百零八颗翡翠珠子穿成,珠径大约八毫米,种水不算顶级,糯冰种飘绿花,但每一颗珠子的颜色分布都异常均匀,一百零八颗串在一起,绿意层层叠叠,像一汪被串起来的深潭。佛头是一颗稍大的老坑翡翠,质地明显比珠身好一个档次,佛头下方坠着两条流苏,流苏顶端各穿一颗腰珠——但其中一颗腰珠的色泽和另一颗有细微差异,偏浅,偏透,在自然光下呈现出玻璃制品特有的冷白光感。
那颗腰珠是假的。被换上去的玻璃珠做工精细,尺寸和真珠几乎完全一致,但材质骗不了人。真的翡翠腰珠已经不在这串念珠上了。
“那颗珠子



